可父亲的剑讯告诉他,有些东西不是不看就不存在。
徐怀川没有逃。
夜兰也未必是抛弃。
真正背弃巡界初衷的人,仍然坐在云霞宗最高的位置上。
苏妄没有劝他,也没有替他做出决定。
她只是看着他把剑收好,又从地上捡起一片被灰尘覆盖的白玉碎片。
徐清风用衣袖擦去碎片表面的尘土,露出上面半截残缺的云纹。
“我不会现在回宗。”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先把证据找齐。”
苏妄问:“找到以后呢?”
徐清风将碎片收入袖中,抬眼望向被暗红天光笼罩的殿顶。
“再回去。”
“让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我父亲究竟是不是叛徒。”
这不是冲动的复仇。
他仍然没有说要杀谁,也没有立刻宣称要夺回什么。
可那柄云霞剑已经从一件承载旧日的兵器,变成了他必须亲自接住的责任。
苏妄点了点头。
“先找证据。”
玉清忽然从她脚边抬起头。
黑狐没有靠近石碑,只用前爪轻轻碰了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