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血丝密布的眼睛落在苏妄身上。
“猿族少主,掌管腹地西侧四座玄铁矿脉。”
徐清风的剑锋没有收回。
猿族负责矿脉与重载运输,苏妄在营地里见过他们留下的车辙。
眼前这个人身上的铁甲,也与那些运输队留下的碎片出自同一座矿炉。
“管着四座矿脉的少主,为什么一个人躲在石头后面?”
苏妄问。
猿砺的目光扫过三人,先看了看玉清脚下的暗影,又看向徐清风手里的剑,最后才重新落到她身上。
“因为我的亲卫已经死了。”
他没有解释更多,只抬手按住右肩。
伤口被这一按重新撕开,暗红色的血顺着手臂流下,在泥地上汇成一小滩。
苏妄走近半步。
“伤得不轻。”
“蛟族巡水卫留下的。”
猿砺咬紧牙关,“我带人去水城要人,连城门都没有进去。”
徐清风收剑入鞘,抬指点向猿砺肩侧。
一缕青白剑气贴着伤口掠过,封住几条正在渗血的经脉,却没有触碰更深处的裂骨。
猿砺身体猛地一震,粗重的喘息声从胸腔里压出来。
“只能止血。”
徐清风道,“右臂暂时发不上力,再强行运转妖罡,伤口会从肩胛一直裂到心脉。”
猿砺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凝住的伤口,沉默片刻,重新捡起生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