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水柱冲破地下河床,沿着城墙和石桥盘旋上升,最终在水城上方合成一面巨大的水幕。
水幕并不平静,内部有暗流不断撞击,每一次金翅军阵轰上去,水幕深处便会出现一道细长裂纹。
第一轮,裂纹停在城北。
第二轮,裂纹贯穿半面水幕。
第三轮,暗河主脉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祖阵最多支撑半日。”
蛟溟道。
他话音未落,城外水域骤然向下塌陷。
一座座建在河岸的私库被水流从底部掀开,封存的妖丹、灵药和玄铁箱接连落入暗河,转眼便被狂暴的水势卷向深处。
蛟溟站在城头,没有伸手阻拦。
那些东西曾经支撑蛟族在妖皇宫面前保持体面,也曾经让无数部族的本源从水路上消失。
如今水势将它们全部卷走,连一枚妖丹都没有留下。
金翊看着水幕,怒声下令继续进攻。
金色军阵接连轰击,水幕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却始终没有彻底破开。
北侧空域又传来急促的号角,金翅叛将已经切断了巡空队的后方侦查,若再拖下去,金翊的军阵会被水城与空域两面夹住。
一名金翅校尉飞到战车旁,低声禀报。
金翊望了一眼水城,又看向西侧黑云笼罩的群山。
“撤军。”
他抬起长矛,指向铁山矿脉的方向。
“水城先留着。猿族矿脉还在,那里有足够的妖丹和玄铁,先把亏空补上。”
金翅军阵缓缓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