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找玉清。”
徐清风退了一步,剑锋上的狐火骤然暗下去。
苏妄抬眼望向光路。
收割使依旧没有动作,白袍在纯白光芒中纹丝不动。
可他掌中的主链已经分出数道更深的金纹,穿过所有被控制的妖兵,最终汇向祭坛、皇座废墟与玉清胸前那一点青光。
这不是单纯的控兵之术。
仙籍锁链借着妖皇宫残留的献源阵纹,勾连的是每一份曾被登记、转运、抽取过的血脉本源。
那些金翅妖兵只是最先被锁住的人,而玉清体内的玄狐真源,显然也曾被某种更久远的印记记录在册。
“玉清。”
苏妄握紧横刀,“能不能切断它?”
玉清抬手按住胸口。
指尖刚刚触到衣襟,暗影便从掌心裂开一道缝隙。
他没有回答,只看向祭坛中央那片塌陷的石坑。
“不是这里。”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锁链只是从这里进来。它后面……还有一座台。”
话音落下,一道金色锁链猛地从地底冲出。
玉清避开了锁链,暗影却被链影擦过。
黑色身形顿时向后倒去,胸前玄狐纹路彻底亮起。
苏妄想追,玉清周围的空间却在此刻自行闭合,像一扇突然落下的门,将她隔在数丈之外。
暗影之中,传来玉清压得极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