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台上方没有人影,只有一道冷淡的声音从金色法器中传出。
“玄狐真源,归位。”
玉清没有抬头。
他伸出手,暗影贴着台阶向上爬去。
那些暗影刚触到金色圆环,便被数道锁链刺穿,空间裂缝在他掌边不断开合,发出极轻的撕裂声。
画面忽然晃动。
苏妄看见一片雪。
雪地上有一只小小的黑狐,被锁在刻满阵纹的石台边缘。
它抬起头,像是想要看清什么,眼前却只有垂落的锁链和被风吹散的白色衣角。
下一刻,雪地消失。
又是祭天台。
又是锁链。
玉清的脚步停住了。
他周围浮出更多破碎画面:沾血的玉牌、熄灭的灯火、被狐火映红的宫墙,还有一只从黑暗中伸出的手。
那些画面没有完整的人,也没有完整的话,只在锁链每一次收紧时,从他识海边缘掠过。
苏妄没有追问那些画面属于谁。
真源可以留下烙印,记忆却不能替他决定此刻的选择。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那道役印究竟连向哪里。
她凝神看向祭天台上方的金色法器。
白泽的声音随之响起。
“那不是记忆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