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此刻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狼狈。
弗伦莎从混乱的人群中穿过,她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没有家世,没有背景,能爬到s级猎人的位置,全靠在生死边缘的摸爬滚打。
她曾经羡慕过这些贵族的高贵与优雅,但现在,她突然觉得他们与自己似乎没有区别。
内外环之间本来设置了关卡,此刻,关卡中负责查验身份、维持秩序的军官们不知所踪。
弗伦莎通过关卡,踏入中环,眼前的画面陡然一变。
没有哭喊,没有逃亡。
中环和外环的街道,平静得有些不真实。
路边的棚屋虽然破败,但人们依然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弗伦莎路过一个水果摊。
一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小女孩拉了拉母亲的衣角。
“妈妈,刚才那条信息是什么意思呀,我们之后该怎么办?”
女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妇人仔细地擦拭着手里的一颗苹果。那颗苹果有些干瘪,但她擦得很认真。
“不怎么办。”妇人把苹果递给孩子,摸了摸她的头,“至少,妈妈不用去服劳役了。我不会离开你的,孩子。”
她的眼神里有着长久生活在底层的麻木,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弗伦莎停下脚步。
她看着那个啃着苹果的女孩,想起了自己家里的妹妹弟弟。
弗伦莎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一刻,她竟然说不出自己是高兴还是难过。
小镇的降临失败了,他们失去了进入新世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