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出招就算他输?那岂不是自己站起来一拳就能赢?
对方不会是以为自己刀枪不入吧?
就算刀枪不入,他不还手,拿什么赢?
难道想要自己打累了,主动认输?
哼!
何等荒谬!?
不管他打什么算盘,此刻当着两个同僚的面说出这种话,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今天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堂堂千户很好说话。
怒火上涌,沈平当即寒声道:“好!曹公子,这可是你说的。
一会儿沈某若是下手没个轻重,还请见谅。”
说完,他本能地抬手想要拍开曹笔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腰腿同时发力,准备站起来。
然而,下一刻,他的脸色骤变!
那只手轻飘飘地搭在他肩膀上,没有用力,没有任何压迫感,但当他想要起身的那一刻,那只手仿佛变成了一座山。
不是压下来的重量,而是他的腿,他的腰,他的脊椎,全部像是被锁死了。
他想站起来,肌肉不听使唤。
他想发力,力量似乎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整个人被钉在椅子上,丝毫动弹不得。
刹那间,沈平的额头便渗出了冷汗。
他咬紧牙关,双手撑住椅子扶手,双腿猛蹬地面,想要挣脱。
可越是用力,心中越是惊骇。
对方的手,十分诡异地封锁了他发力的空间,连让桌椅发出大的动静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