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鹄,一个后辈,能干什么?”
陈鹄的脸涨得通红:“我是后辈,但清吏司是谈资论辈的地方吗?
我办过的案子比你少?我追过的匪徒比你少?
我……”
“你们别吵了!”
刘莽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看见刘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靠在门框上。
他已经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头发也重新束过,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曹公子。”
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您要是能把沈千户和陈千户的屎给打出来,我刘莽这条命就是您的。
从今往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刀山火海,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姓刘。”
此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变得死寂。
沈平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刘莽,眼神里写满了你疯了三个大字。
陈鹄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嘴唇开始哆嗦。
不是气的,是吓的!
他看了看刘莽那张破罐子破摔的脸,又看了看曹笔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疯子要拉我们陪葬。
“刘莽!你他娘的说什么胡话!”
沈平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慌张:“你丢人丢够了,还想拉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