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一百多号人,齐刷刷地看向曹笔。
张员外也被那一声大吼震了一下,疯狂中带着一丝好奇,只是狠狠地看着曹笔,那眼神,已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在等。
曹笔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举着刀的护院,缩在角落的丫鬟,躲在人群后面的小厮,趴在墙头看热闹的婆子。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用一种极其严肃,极其郑重的语气,大声说道:
“张员外,在砍死我之前,我觉得有一个人,你必须先砍死!”
周围人齐齐懵圈:“???”
人群里,正房夫人往前迈了一步,一双丹凤眼,死死盯着曹笔。
她端着架子,皱着眉头,冷声问道:“谁?”
曹笔迎着她的目光,一本正经地吐出三个字:“那个卖药的!”
众人继续懵:“???”
正房夫人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什么卖药的?”
曹笔一脸严肃,像在汇报什么重大机密:“就是卖春药给张员外的那个!”
人群中,几个丫鬟的脸刷地红了。
几个护院憋笑憋得腮帮子鼓鼓的。
正房夫人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铁青。
曹笔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一字一句地解释道:“我潜入这里之前,刚好看见张员外一口气吃了半瓶春药。”
顿了一下,语气故意带些夸张:“半瓶啊!
俺老家村子的大种牛都吃不了那么多。
别说半瓶了,就是吃两片,估计都得耕个百八十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