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笔一拍大腿:“那夫人穿着一身薄衫,灯火下看着,跟没穿似的!
我正搬货,她忽然哎哟一声,说扭了脚,身子一歪,就往我怀里倒。”
“嘶~~”
匪徒们倒吸一口凉气。
“老子当时就把她扶住了,可那夫人非但不起来,还用手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你可知我为何要支走老爷?
我当时心头一跳,结结巴巴说不知。
夫人便笑了,说,你天天在后院偷看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小子真不老实!你偷看人家?”
罗瘦子听得直瞪眼,羡慕坏了。
曹笔义正言辞:“那哪叫偷看?
那叫花开得正艳,若是不看,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再说了,我真没偷看,是那夫人故意勾引我。
你们说,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对不对?”
“对!干她个骚蹄子的。”
赵大膀站起身,满脸通红,浑身燥热。
曹笔叹了口气:“可我那会儿有顾虑啊。
心想这是东家的夫人,一旦造次,就又得去流浪了。
一念及此,我就把她推开了,说夫人,请自重。
你们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
曹笔学着那夫人的语气,幽幽道:“你今日若不从了我,我便喊非礼,说你欲行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