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女凶骨人不好进,他们便砍了骨原特产黄藤,收集其油,用以助房。
后来,传到大宁,经过了一些改良,掺了阿苏花粉,巨椒子、蛇床草等,不仅更好用,还有药效。”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曹笔脸上了。
“用法简单,每次事前,往那玩意儿上滴十滴,抹匀,等一盏茶的功夫。
然后用的时候,再难都进得去,保管一路丝滑,跟热刀切猪油似的!
而且里头有巨椒子,自带麻痹效果,能多撑半炷香!”
老兵说到这里,忽然压低声音,左右张望了一下,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机密:
“您是不知道,这玩意儿在咱们边关,那可是硬通货!
有时候,比银子都好使!
上个月有个把总,一口气买了三葫芦,说是要孝敬他家将军。
将军用了,第二天就把他从把总升了千总!”
他拍了拍那个小木葫芦,满脸骄傲。
“我自己也在用!别看我这腿瘸了,那条腿可不瘸!全靠它!”
曹笔回过神点点头,把葫芦揣进怀里,转身就走。
刚走几步,身后,老兵的喊声追了过来:“客官!记得用温水泡鱼鳔!
别用热水!热水就烫坏了!泡好了记得滴黄藤油!别忘了!”
“十滴!不要多!多了太滑,抓不住!”
“客官,下次还来啊!!”
老兵声音不算小,他最后那几嗓子,直接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看得曹笔老脸一红,有一种被当街抓包的尴尬。
好在他刚才关闭了感知,不然,听到周围人的各种低语,那才是社死当场。
关闭感知后,重新依靠单纯的感官感知这个世界,曹笔感觉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