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酒名叫流香。
寒云关的特产,用骨原的野果子和关内的梅花酿的,喝完之后唇齿留香,次日清晨醒来,被褥上还有淡淡的余香。
所以文人给它取了个雅号,叫一夜流香。”
她顿了顿,眼中笑意加深:“公子射的是共饮,想来是在告诉妾身,答案是这流香酒。
不能说错,可妾身覆这五个字的时候,心里想的是酒壶本身,不是里面的酒。
壶与酒,差了一层,所以妾身判不中,公子可有异议?”
曹笔闻言,若有所思,端起酒,一饮而尽。
“再来!”
“方才妾身覆,让公子射。接下来,该公子覆,妾身射了。”
曹笔放下酒杯,目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
茶壶、酒杯、蜡烛、香炉、琵琶、字画……都太普通了。
这些东西谈月天天见,随便一个线索她就能猜到。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谈月身上,停住了。
嗯?
如果他想的是谈月这个人呢?
射覆虽然一般是覆东西,但没说不能覆人吧?
出奇招,才能致胜。
这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他和谈月,一男一女。
如果他想的是谈月,那谜面必须指向女性。
什么东西能够指向女性,又不明显呢?
曹笔开始绞尽脑汁思考,最后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某本小说,里面有个形容大帝的词,叫风华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