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女子挑了挑眉,心中出现一个已经销声匿迹数百年的行当,没说话。
与此同时,白发老者原本看热闹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男子见成功引起了注意,精神头更足了。
他靠在枕头上,用一种我见多识广的语气继续说道:“我一开始也以为他只是个路过的普通人,想打回来加个餐。
结果刚一照面,我就觉出不对。
他身上有股子劲儿,专门克制秽灵。
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
就像火遇到了水,天生不对付。”
“专门克制秽灵?世上竟有这等人物?”
窗外的二狗子忍不住插嘴。
“对!”
男子笃定地点头:“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威胁。
那种感觉,不是他有多能打,而是他的某种力量,能伤到咱们的根本。”
妇人眉头一蹙:“当家的,你是说他能伤到本源?”
“何止是伤到!”
男子正色道:“我一靠近,就觉着身上的死气都在往外泄。
那小子身上带着一种肉眼看不见的光,那光照在我身上,就跟火烧似的。”
屋内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高冷女子若有所思,面无表情地问:“那又如何?”
“如何?”
男子挺了挺胸,扯到裂纹又疼得龇了一下牙,硬撑着把表情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