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第三根手指,声音压得更低:“第三,放人回来报信,却不提赎金数目,只说让你亲自去。
这不合常理!
绑票为财,第一要务是谈价。
不谈价,只点名叫你去,说明对方要的不是银子。
不是银子,那要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面白无须的男子:“要么,是你!
要么,是你身上或者你手里的什么东西。”
面白无须的男子面无表情地听完,缓缓开口。
“和甫兄说的,我都想到了。
但还有一点你没提,对方怎么知道那是我儿子的车队?
陈景那小子是自己溜出去的,连我都不知道他要走。
外人怎么可能提前得到消息,还在四十里外布下埋伏?”
穿圆领袍的中年男子闻言,若有所思道:“多半只是巧合!
那群劫匪,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车队或者你。
二公子偷偷跑出去,刚好撞劫匪的刀上。”
面白无须的男子点点头,缓缓道:“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了。”
话毕,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一个护院小头领。
“去,把周达给我叫来。”
护院小头领应声而去,他又转向管家,语速极快:“拿我的印信来,我写封手令,你拿去城防营找雷守备。”
顿了顿,补了一句:“对了,记得告诉他,他上个月递过来的那个条子,我还没有批。”
管家躬身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