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进去的时候速度极快,快到皮肉都没来得及收缩。”
女的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那得是多大的力?”
男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知道,反正我是做不到。”
两人又走到一辆翻倒的骡车旁边,箱子破了,里面散落出一套精铁马鞍。
男的捡起一只马镫,在手里掂了掂,翻过来看了一眼底部,又扔了回去:“这是北境禁运的东西。
南边马价十倍,一套上等马具能卖到三五十两。
这一车,少说上千两的货。”
女的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散落的货物:“能在九荆城附近明目张胆地运这些东西,背后的人来头不小。
可惜箱子上没留标记。”
男的目光扫过那些破碎的木箱,嗤笑一声:“敢走私的,都不傻。
留印记,那是找死。”
“查查这批货的来路,应该能摸到人。”
“可惜我们没时间。”
两人将现场仔细检查了一遍,从尸体的伤口到散落的货物,从血迹的走向到骡车翻倒的角度。
最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站起身,目光同时投向路边那棵歪脖子树。
树下,那个身着锦袍,蒙着面的人始终靠在那里,一动不动。
男的先迈步,女的随后。
两人并肩走过去,在离那棵歪脖子树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火把的光照在那个锦袍人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男的开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阁下怎么称呼?”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