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笔点点头。
“大人,妾身……妾身能不能跟您一起去?”
曹笔闻言,颇为意外。
“哦?你去了能做什么?”
妇人一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确实什么都不会,不会武功,不会杀人。
但她不想回去,回去也是一个人,没有家,没有田,没有依靠……什么都没有!
而且,在这乱世中,很可能还会重蹈覆辙。
只有跟着强大的人,才有可能改变那种一眼都能望到头的悲剧人生。
她低着头,眼泪掉在地上,声音虽小,但还是说了出来:“妾身……妾身可以给大人洗衣做饭,洗脚捶背……大人走到哪儿,妾身就跟到哪儿。”
曹笔闻言,沉默了会儿。
少顷。
他看着不断抽泣,眼中的光芒逐渐熄灭的妇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妇人迎着曹笔的目光,跪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
“大人,妾身姓时,名姬,今年三十有二,黑山村人。”
“十六岁那年,爹做主,把妾身许给了邻村的周木匠。
周木匠人老实,手也巧,日子虽然紧巴,但总算有个窝。
十八岁,妾身生了儿子,取名狗蛋。
狗蛋长得像他爹,虎头虎脑的,爱笑。
村里人都说,这孩子将来有福气。”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