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突如其来的反差,给曹笔逗乐了。
也让他意识到,一般人,心理素质再强,也还是个人。
是人,就会畏惧死亡。
只不过,感觉死亡离自己比较远时,可以强作镇定。
真当死亡亲自敲门,恐惧将抢走身体的支配权。
“看样子,是不会再来人了。”
曹笔又蹲守了一刻钟,发现,别说丐帮的了,就连官府和刑部的人都撤了。
任由丐帮的尸体摆在街上,飘在河里。
没人打捞,也没人处理。
半刻钟后。
曹笔悄悄回到了船上,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刀疤女来到他身后,温柔地帮他捶背。
曹笔抱起她,通过船与船之间特意搭的木板,从四船,重新回到一船,站在一船船头,望向视线尽头。
那里,横着一道巨闸,将宽阔的河道拦腰截断。
闸门由铁木混合铸成,高三丈,宽五丈,表面钉满拳头大的铁钉,在日头下泛着冷硬的光。
闸门两侧,是青石垒成的墩台,墩台上架着绞盘和铁链,粗如儿臂的铁链从闸门延伸进墩台深处,不知通往何处。
墩台顶上,各有一座箭楼,飞檐翘角,檐下挂着杏黄色的旗帜,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关字,在河风中猎猎作响。
闸门之后,便是大江。
江水从闸口涌出,浊浪拍岸,声如闷雷。
关卡前,密密麻麻泊着数百条船,从闸口一直排到视线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