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朝向拦路人,但眼珠却斜向马丘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犹豫,又像是在等一个什么东西。
第六个骑兵缺了两根手指,此刻他正目不斜视看着前方,嘴角绷成一条直线,下巴的肌肉一鼓一鼓,咬得死紧。
第七个骑兵脸上有一道从左眉梢劈到右嘴角的旧刀疤,把整张脸斜斜切成两半。
他的后颈很粗,上面也有刀疤,此刻,他正注视着前方,用拇指一下一下地刮着刀背,发出细微的嗞嗞声。
第八个骑兵是个圆脸汉子,此刻,他的脸色苍白,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是在发烧。
他时不时地舔一下嘴唇,眼睛快速地从拦路人身上跳到马丘身上,又从马丘身上跳到路边。
他的手在发抖,缰绳跟着一起抖,马匹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第九个骑兵是一个瘦高个,在马丘旁边,看起来像是马丘的左右手。
他有一张普通到几乎没有特征的脸,眉毛不浓不淡,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挺不塌,嘴唇不厚不薄。
他安静地坐在马上,像一个等人点名的小兵,人畜无害。
但他的眼睛是冷的,看活人跟看死人一样。
“那个最臭!”
指认完骑兵队伍中的败类,刀疤女又将手指向导致整支骑兵队骤停的元凶。
一个扛着加长加厚斩马刀,蒙着面,戴着斗笠,披着灰色披风,身高接近两米的身影。
“你们的马也该换了,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们很久了。”
蒙面人单手将肩上的斩马刀放下来,杵在地上。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不轻不重,听着稀松平常,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令人充满了不安。
领头的马丘死死盯着对方,沉声喝道:“所有人,准备死战!”
“想死,很容易,不过,我暂时没打算杀你们。
告诉我,人劫到哪里去了,说不定我可以放你们一马。”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