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勒马悬停,离曹笔的距离,不足十米。
曹笔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曹笔。
“前方有新鲜的血腥味,此人不简单!”
腰挎双刀的熊达低声开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曹笔。
“哼!一个叫花子再不简单,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身负长枪之人,策马上前两步,居高临下道:“喂,你是谁?为何在此?”
“回……回这位大人,小……小人只是路过的……讨口饭吃,讨点钱花。”
曹笔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双手在破烂的衣摆上蹭来蹭去,把一个胆小怕事的流民演得入木三分。
此话一出,身后一众士兵的眼神顿时变得古怪。
不过,他们都是刀口舔过血的,尽力忍着,没有表现太多异常。
“哒哒~哒哒~~”
曹笔刚说完,清脆的马蹄声便响起。
三人寻声望去,只见通道后方,一个独臂汉子策马而来。
他浑身是血,脸上缺了一大块肉,露出底下的颧骨。
残存的右臂握着缰绳,左臂的断口处用脏布条扎着,血已经干了,结成黑红色的硬痂。
但他坐在马上的腰背,笔直如枪。
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追击而来的三人,开口道:“今日,你们与我们,只有一方能够活着离开!”
曹笔听着身后的马蹄声,立刻往官道旁边挪,缩到路边一棵枯树后面,露出半个脑袋,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
“是巧合吗?”
腰挎双刀的蒙面人目光狐疑地扫过树后的曹笔,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眼睛微眯。
刚才,此人出现时,那些骑兵纷纷让出一条道,他原本以为此人颇为不凡,是个假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