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那些被捏爆脑袋的人,应该要反抗才对。
就算不反抗,总得跑吧?
可他们为啥一动不动,任由那人捏爆脑袋?
还有,其它看着的人为啥也一动不动,是被吓傻了吗?
不对!
某一瞬间,众人不约而同的开窍: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被捏爆脑袋的人,不是不想动,而是根本动不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
一个好生生的人,四肢健全,孔武有力,怎么会突然动不了呢?
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成百上千!
这一切的不合理究竟意味着什么?
哪怕众人三观倾覆,认知崩塌,也隐约察觉到了某种真相。
反观那些被定住的人自己,感受则更深。
他们站在自己的屎尿里,站在别人的血泊里,无法动弹。
唯一能做的,就是疯狂地转动眼珠。
看向旁边的同僚,同僚的眼珠也在转,两双眼睛对视,都从对方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死相。
看向地上跪着的人,他们不敢抬头,瑟瑟发抖。
看向远处的城墙,城墙上的火把还在烧,但那些士兵纷纷缩在墙后,大多只露出一个脑袋,一双眼睛。
就那么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死,不敢作声,更不敢下来救他们。
……
注释1:关于使用秘音术时,高个蓑衣人为何要把手放在矮个蓑衣人肩膀上的细节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