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大字不识一箩筐,谁会要我?
还不如靠这张脸,吃口轻松饭。
不过话说回来,这活儿也不轻松。
有时候姐姐半夜说渴了,我得爬起来给她煮热茶,还得备着吸管。”
席光一愣:“热茶我知道,吸管是什么?”
曹笔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有,而麻姑娘没有的东西。”
席光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麻芳起初也是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师兄,忽然间,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她飞快地瞥了曹笔一眼,余光不自觉扫过他腰间某处,随即像被烫了一下,猛地转过头去,盯着路边的野草再也不肯抬头,连耳朵都烧成了透明的粉色。
席光却还在苦苦思索,嘴里念叨着:“我有的,师妹没有的……胡子?
不对,师妹也有几根。
喉结?也不是。
力气?
那不算东西啊……”
他挠着头,一脸困惑地看向曹笔:“曹兄,我实在想不出来。
我感觉我有的,师妹都有啊。
能喝热茶的吸管到底是什么?”
曹笔看着他那一本正经钻研的模样,差点没绷住。
他清了清嗓子,摆摆手,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你以后慢慢想。
对了,席兄,你方才说要去投军,铁刀门在那边可有熟人?”
席光果然被带跑了,注意力转到了投军的事上,开始说起他有个远房表叔在三岔河镇的守备营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