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在那种情况下,我不扶她的腰,扶哪里?
她摔我腿上,那是意外。
我不扶,她磕到马车角上怎么办?她受伤了谁负责?”
席光张了张嘴,竟然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
曹笔继续道:“其次,是她坐我腿上,不是我拉她坐我腿上。
再说,当时那么危险,我的腿是肉做的,有弹性,比马车板子软多了。
她坐我腿上,无论马车怎么颠,她起码不会受伤,对不对?”
席光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脸憋得通红:“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你们那样……那样对你们的名声不好。”
“我们隔着衣物呢,又没直接碰着。”
曹笔理直气壮:“况且当时马车里就我们两人,只要不往外说,谁知道?”
麻芳突然幽幽来了一句:“可你现在说出来了。”
曹笔摆摆手:“无妨,只要你们不说出去,就没事儿。”
席光还在脑补曹笔双手扶腰,马车颠簸的画面,越想越心痒,越心痒越想知道更多。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凑到曹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那……你们后来,有没有做什么?
还有,她坐在你腿上,是一种什么感觉?”
曹笔看了他一眼,故作沉思状。
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声回道:“绵软弹糯,惊心动魄!”
“咕噜~咕噜~~”
席光闻言,眼神飘忽,连咽两口唾沫,身上莫名发热。
曹笔见状,暗笑道:“从此,三岔河镇,估计又要多一名捕鱼人了!”
麻芳见两人窃窃私语,心中大致猜到了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