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打算让自家娘子也去请别的公子来暖床?
你这门手艺,吃的是东家的饭,暖的是西家的床。
将来成了家,你娘子若是知道你以前是这般光景,心里能舒坦?
你若从此收手,手艺荒废。
你若不收手,你家娘子岂不是要天天独守空房?你拿什么给她?”
这话说得在理,几个汉子听了都点头。
席光也皱起了眉头,觉得这老秀才确实有两下子。
曹笔却没有半点慌张,反而笑了。
他看着老秀才,不紧不慢地说:“老先生问得好,我的答案是,等我成了家,我就改行。”
老秀才一愣:“改行?改什么行?”
曹笔一本正经地说:“开个学堂,专门教别人暖床。”
老秀才以为自己听错了:“教……教别人暖床?”
“对啊。
老先生您想啊,我这手艺是练出来的,而且花了不少时间。
将来我成了家,总不能把这身本事带进棺材里吧?
我得传承下去,造福更多的人。
我开个学堂,收徒弟,教他们怎么暖床。
比如,如何温度控制,如何掌握翻身技巧,呼吸节奏,舌头的灵活度等。
分门别类,包教包会。
学费嘛,一人十两银子。
学成之后,他们去给各自家的娘子暖床,我家的娘子自然由我亲自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