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营所外面,他便停下脚步,神色凝重。
“颜幢主,这么晚才回来,又去看那些孩子了?”
卞参将从营所里缓缓走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身后跟着大批全副武装的士兵。
“卞将军,你们竟然敢对神策营动手,不怕上面问罪?”
卞参将抬起手,示意身后的士兵们止步,只身走到跟前,似笑非笑地反问道:“颜幢主,请问,你说的上面,究竟是指谁呢?”
中年男子眼睛眯起,没有说话,浑身肌肉绷紧。
“不用紧张,如果我们对你有恶意,在你进入轻音楼的时候,就对你养的那些孩子动手了。
我们不仅没有对他们动手,还派人在暗中保护他们,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中年男子看着卞参将的眼睛,摇了摇头:“我不明白!”
卞参将回头看了一眼缓缓从里面走出来的曹笔,直言道:“里面的郭旗尉等人,已经死了。
即日起,整个三岔河镇的局势变天了!”
中年男子大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以聪慧著称的智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他们怎么敢的?
谁给他们的胆子?
还有,他们怎么做到的?
郭旗尉等人,虽然只点亮了一盏半血气灯,也绝不是他们能够杀死的,除非……心念急转间,中年男子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此刻,他有种强烈的感觉,今晚要出大事,天大的那种。
“刀儿,那人臭不臭?”
刀疤女仔细嗅了嗅,摇了摇头,轻声道:“爹,他身上没有味道。”
曹笔闻言,有些意外。
不过,很快他便眼睛一亮,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