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幢主一边点头,一边看向曹笔,忍不住问道:“大人您真不会杀他们?”
曹笔背着刀疤女,咧嘴一笑道:“你也知道,我是鬼吏,我有一双看破虚妄的眼睛,凡是作恶者,皆无所遁形。
你若是真为他们担心,就不该问我这个问题,你应该祈祷,他们对你没有藏私,没有骗你。
否则,我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话毕,径直踏进黑夜,很快便消失不见。
目送曹笔消失,颜幢主突然看向卞参将:“卞将军,你就不怕他一走,我突然反水?”
“传令下去,可以拿人了!”
卞参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自顾自地收好册子,转身看向一众士兵,开始下达命令。
“是!”
一众战意逼人的士兵齐声应口,快速动了起来,跑着奔向四方,似乎早就在等这个命令。
数息后,原地只剩下少量候命的士兵,卞参将这才回过头看向颜幢主,似笑非笑道:“颜幢主,我身份再高,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你若是想要与我换命,无论怎么想,都是我划算。
试问,有何惧之?”
话毕,没再理睬对方,转身朝着总兵府的方向走去。
颜幢主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跟了上去。
他发现,对方说得很有道理,只要自己动手,无论怎么算,都是自己亏。
与其如此,不若且先看看,他们是否真的在为百姓做事?
若是幌子,后面有的是机会。
若不是幌子,这份差事也并无不美。
……
西城,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