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的手停在肚脐眼下方两寸处,隔着薄薄的夏衫,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正在缓慢攀升。
“公子的意思是,今夜来的东西,是被操控的傀儡?”
“嗯,可以这般理解。”
素云的手继续游走,只不过速度变慢了一些。
她并未急着动,只是像暖手一样贴着,五指虚拢。
似拢着一只刚出窑的茶盏,掌心慢慢贴合,缓缓合拢,通过茶盏瓷片的手感,判断其品质。
“公子,无论如何,妾身都得好好感谢您。
若非您,妾身不知道还要恐惧多久,惶惶不可终日。”
说着,突然发力。
下一刻!
曹笔身体紧绷,僵直原地,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前世上学时,被老师要求背诵的《琵琶行》。
“……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么。”(语文不好,忘了一些内容,不好意思)
“呼!!!”
俄顷,他缓缓吐出一口深沉的浊气,胸膛微微起伏。
素云见状,轻声道:“公子,妾身自幼习得一桩手艺,专为解乏,安神,慰身。
今夜公子为妾身破除心魔,妾身无以为报,只愿以这双柔荑,为公子松一松筋骨。”
素云的声音贴着曹笔的耳廓,气声把每一个字都裹得柔软潮湿。
曹笔没有回答,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素云得了默许,不再试探,开始正式为曹笔解乏。
她的手法极妙,如遇水行舟,时而长橹慢摇,时而短篙急点。
时而在平缓处徘徊流连,时而在激流处一气呵成,轻重缓急之间衔接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