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继续道:“信上的说法是,紫翎雀的羽毛能破内缩术。
只需轻轻一扫私处,内缩术便会失效,现出原型。
若扫后无变,便是诬陷。
若扫后现出异状,则证实无误。”
曹笔问:“天子照做了?”
“天子没有立刻照做。
他让心腹寻了一些天生的阴阳人,暗中验证了紫翎雀羽毛的效果。
那信上所言过于隐秘,涉及太后,他不可能轻信。”
“但天子也没有烧掉那封信,他把信锁进了书房的暗格里,压了七天。
第七天夜里,他又一次翻开那封信。
那一夜之后,宫中忽然多了两件事。
一是天子亲自设宴,请太后饮酒。
太后素来爱酒,不疑有他,饮了几杯后微醺,被宫女搀回寝宫。
那一夜,太后身边侍寝的宫女换了人,新换的两个,都是天子多年来安插在宫中的心腹。”
“第二天清晨,宫中一切如常。
但当天中午,有一批宫女被调离了后宫,去向不明。
同日,太后寝宫附近执勤的太监,有七人被调换。
三日后,又有十余名太监宫女被送去北苑养病。”
曹笔好奇道:“那些人的下落,旧档上有记载吗?”
男子摇摇头:“旧档上只写了调离和养病两个词,没有更多记录了。”
他停了一瞬,补了一句:“但太后活到了八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