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钟,名人九!”
“人九?仇?”
素云闻言,突然看向对象,敏锐地意识到,这个名字似乎有说法。
不过,她没开口问,只是暗自揣测。
“钟姑娘,别客气,敞开了吃,不够,咱再点。”
“谢公子!”
……
两刻钟后。
五人一鸟,酒饱饭足,把所有菜吃了个精光,其中,曹笔的食量最大,足以抵得上几人之和。
吃完饭,曹笔带着众人开始游览上午的三岔河镇。
街道两旁的摊子一个挨着一个,卖布的,卖糖的,卖草鞋的,卖竹编的,卖野蘑菇的,卖草药的……一眼望去,密密麻麻,望不到头。
刀疤女的头像拨浪鼓一样左右转,看什么都新鲜。
曹笔也不管她,只要她多看几眼,就掏钱买下来。
先是几串糖葫芦,然后是一只纸糊的风车,接着是一包桂花糕,一对银镯子,一把小木剑,一顶草编的小帽子。
两个草剔使跟在后面,看着曹笔这般宠刀疤女,甚至他们都跟着沾光,不由得感觉到有些梦幻。
徐一刀看着手里的糖葫芦,忍不住小声问师妹:“这就是大隐隐于市吗?”
钟人九吃着糖葫芦,一边盯着曹笔的背影,一边摇头。
她也看不懂,在此之前,从未遇见过这般奇特之人。
素云一直安静地走在曹笔身侧,见刀疤女走得累了,便伸手把草帽接过来,轻轻扣在刀疤女头上。
见风车快被风吹散了,她拢了拢袖子,把纸风车护在自己怀里。
见桂花糕的油纸包松了,她便用一根细绳重新扎好,揣进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