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朋友要来拜访,是不是应该提前回信告知对方自己会在某时某地接应?
既然要接应,又怎会连对方走哪条路都不知道?
蔡气驭只是说路过一条峡谷,说明他并没有刻意绕路。
正常人而言,既然是去拜访朋友,总会提前告知自己的行踪和路线,以便对方心中有数。
可那个朋友,什么都没说,却恰好出现在那里。
结合前面途中那个问题,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一切都并非巧合,乃是守株待兔。”
队伍深处有人动了一下,灰衣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有人换了个姿势重新蹲下。
扁担上的旧头依然在笑,但笑得越来越难看。
曹笔继续说道:“若还不够,我们再往深一层推。
那个朋友出现之后,没有问蔡气驭为何会偏离路径,出现在这里?
也没有问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为何自己埋自己?
他一上来便是一连串精准的动作,拉人,斩衣,焚毛,撤离。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疑问,甚至连基本的好奇都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作所为,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那个小孩又开口了,质问道:“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蔡气驭?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回去?”
曹笔看了她一眼:“因为蔡气驭还没到能用的时候。
一个新鲜的人,要用在更合适的地方。
就比如现在!”
此话一出,整个诡异的队伍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