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的鼻子不会骗人!”
沈烈闻言,敏锐地意识到,京城恐怕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可怕变故,下意识脱口而出道:“难道如今的天下,早已经在暗中换了主人?”
喻游击似乎默认了这种可能性,当即握紧拳头,愤懑不已道:“我就说这些年为何朝廷如此腐败不堪,今非昔比。
原来是又发生了我等不知道的变故!”
“究竟是哪些腌臜之辈窃取了朝廷,将整个大宁搞得民不聊生?”
许总兵深吸一口气,忽然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信的事,先放在一边!
当下,我们最重要的事,是如何守住三岔河镇,争取时间,寻找转机。
若是此事解决不了,无论京城发生了何等变故,陛下还能活多久,对我们而言,都没有意义。
只有想办法先活着,才有机会和时间去寻找真相!”
“如今,各方发力,誓要让整个三岔河镇不攻自破。
我们偏不能如他们的愿,无论如何,都要守下来!”
“只要他们攻不下这三岔河镇,整个寒云关,还是我们说了算!
灰山城的物资,只够他们打一周!
一周内,他们若是拿不下我们,物资必会出问题。
届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难!”
卞参将开口,语气凝重。
“若是只有灰山城的压力,我们还不至于穷途见匕。
如今是朝廷,各大世家,以及那些藏在暗中,见不得光的老鼠,在齐齐发力。
灰山城的大军,将我们的军队牢牢吸附,锁死在这三岔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