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钟人九吃人的眼神,他继续道:“你们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在演戏?
天真!”
“实话告诉你们吧,上面已经下达了剔除令,无论你们俩作何选择,今夜都注定要死,而且死得很惨!
刚才之所以说那些话,不过是逗你们玩罢了。
我早就猜到你们会殊死一搏,所以,顺势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看清草剔使与地剔使之间的差距。”
“裘地剔,我承认我跟师兄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真以为杀了我们,就没事儿了?
呵,天真!”
钟人九看了一眼闭目运气的徐一刀,脸上的担忧之色一收,转头冷笑一声,气场慑人。
“此话何意?”
光头老者眉头一挑,面露不解。
“你们退开,这里的事,不是你们能够掺和的,留在这里,只会白白送命!”
钟人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扫视四周缓缓爬起来的士兵们,示意他们离开。
一众士兵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知所措。
“走!”
万俟夏方突然地喝一声,在气的加持下,震得众人耳朵发聩。
“簌簌簌~簌簌簌~”
意识到与院子里的这些人相比,实力差距过多,终于有人带头,迅速转身离去。
俄顷。
钟人九见院子里再也没了普通人,这才开口:“裘地剔,我与师兄,注定是要死的。
不过,你不好奇,我们为何明知不敌,却依旧要向你拔刀吗?”
光头老者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