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感觉好痛啊,痛到整个世界都变了颜色。
少时。
血管里那种灼烧的疼痛还未结束,膀胱里又传来一股被撑开的胀痛。
好似有人在往里面灌滚烫的沙子,一点一点匀速地填满。
这种感觉,比人用刀子一点点割肉更加可怕,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顶级折磨,让人崩溃。
他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肚皮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皮肤绷得发亮,像有东西要从里面撑破他的肚皮往外钻。
这一刻,他的尿意达到了人生的最巅峰。
可惜,尿道口被封死了,什么都排不出去。
他只能在极致的尿意下,被折磨到神经错乱,意识陷入疯狂。
曹笔见时机差不多了,念头一动,中年男人的膀胱在高压下终于炸开了。
尿液和血水混在一起,倒灌进腹腔,那种剧烈的化学灼痛让他整个人恍若一只被大力踩扁的甲虫,当场爆浆而亡。
麻袋里的少女隐约听到了动静,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少焉。
地上的麻袋自己松开了口,系口的那根绳子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割断,断面整齐,无声无息。
袋口滑落,露出里面那个少女的脸。
夜风一吹,她嘴里的布松了,手上脚上的绳子也松了。
可她没动,还蜷在那里。
直到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探出头,借着月色,看见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整个人定格当场,呆若木鸡。
……
西边的沙洲与绿洲交界处,一伙马匪正在追赶一支商队。
马匪们骑着马,挥舞着弯刀,嗷嗷叫着,如一群鬣狗追着受伤的羚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