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发现手指碰到的是碎肉和正在往下淌的黏稠液体。
“这哪里来的碎肉和鲜血?”
金寡妇下意识地低头一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当场吓得晕厥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胸膛没了。
肋骨似被掰开的竹篾,参差不齐地戳向两边,中间挂着几根暗红色的肉丝。
胸腔里空荡荡的,若一只被掏空了的皮囊。
“刚才炸开的是我的胸膛?”
她这才反应过来,张嘴欲喊。
“嘭!”
就在这时,暗间里,又响起一声闷响。
金寡妇的脑袋,毫无征兆地炸开,头挂在脖颈处似一只被踩碎的陶罐,红白之物四散飞溅,泼在墙角的麻袋上和门板背面。
灯火摇曳,两个看守面色惊恐地目睹这一切的发生,刚才支棱起来的蘑菇状欲望,当即枯萎凋零。
“嘭!”“嘭!”
不待他们回过神弄清这是怎么一回事,两人的脑袋同时炸开,脑组织混合着碎肉,头皮,毛发,鲜血,溅射在周围建筑物与地面上。
屋子中间的瘦弱女子,与墙角腿受伤的女子,面无血色地注视着这一幕,温热的液体,在裤腿间,缓缓流淌。
……
中部一县城,冯大官人的卧房里。
纱帐低垂,烛火半熄。
两个妙龄女子裹着薄被,一人枕着他的臂弯,一人侧卧在他胸口,呼吸绵软。
冯大官人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梦里他踩着一片云,正迎着风往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