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钥匙,逐一对应曹笔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嗦,琼浆,人间绝色,根器……它终于明白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所有零碎的关键词在同一个方向上合拢,拼出一个完整的,闭合的画面。
它把自己刚才的行为重新代入了一遍,张开口器,朝向对方那个位置,意图靠近。
在人类的语境里,那根本不是攻击。
那些画面一幅接一幅地在脑中展开,各种房事图谱,各种秘戏姿势,各种民间春宫,各种野史稗官里的偷欢秘事,最后定格在一个四个字上:麝香含月!
俄顷。
它那双黑亮的复眼猛地一眨,如遭雷击,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你说什么?”
火红色的巨型龙虾声音在这一刻都变了调,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尖锐:“你把我刚才的动作,想成嗦汝根器?”
曹笔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它,那表情落在龙虾眼里,犹如是一记无声的确认。
它的触须猛地炸开,整个身体往后缩了半尺,钳子举起来指着曹笔,破口大骂道:“钳你老祖的壳缝!”
“我是赤鎏族!跟你人类物种都不一样!文化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你竟然有如此龌龊的心思!”
曹笔闻言,先是露出一个极其无辜的表情,然后才缓缓道:“种族不同,文化不同,只是你的借口。
你之前的举动已经出卖了你的真实想法,你就是居心叵测。
好在,我的根器也是有尊严的,不是谁它都愿意服务。
尤其是像你这么丑的,更是无法接受。”
火红色的巨型龙虾复眼猛地收缩了一下,浑身的甲壳发出细密的咯吱声。
它两只钳子同时举了起来,触须乱舞,难以置信道:“你……你说我丑?!”
“我赤鎏族的壳甲是七百年才长成的光泽!
你一个光溜溜的人皮猴子,敢说我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