磔颅看了对方一眼,没说话。
随着时间的流逝,东侧的骨叩,后方的血蹄撒,以及更远处赶来的十几个部落大首领,纷纷抵达。
有人的马还没完全停稳,有人嘴角还挂着干肉屑,有人手里攥着一根啃到一半的骨棒。
一共十七个人,形了一个松散的半圆,把磔颅围在中间。
“磔颅,这里离灰山城已不足两日路程,为何突然叫停大军,并召集吾等?
是否有什么新发现,亦或者,有新的策略?”
“吾还以为,你只是想找吾私下商议些什么,没想到你竟然把所有人都召了过来。
怎么,是有何重大发现?足以影响战局?”
众人刚一抵达,便忍不住,纷纷质问磔颅,语气中,颇有不满和怨气。
“诸位请安静!听吾讲!”
磔颅抬起手,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随即蹙眉道:“根据最新消息,前方雁岭口的碉堡又是空的。
一路走来,这已经是第六处了。
不仅没有发现任何的大宁守军,就连他们的斥候,都没看到踪迹。
跟大宁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你们觉得这正常吗?”
不待众人开口,他又道:“不仅如此,不知诸位发现没有,所有飞过了灰山,进入了寒云关的双头隼,都未回来。
其中,我部消失最久的,已经超过了一日一夜。
双头隼的速度,诸位想必非常清楚,哪怕是飞到寒云关外的云城,再飞回来,也早已足够。
可是,它们却无一返回,如此反常,这意味着什么?”
“哼!”
乌苏勒突然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大军都开赴到这里了,你还疑神疑鬼做什么?
你若是怕了,大可带着你的部族,原路返回,退出这次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