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入这白塞河荒原之后,吾部的噬骨者勇士们,不断向吾报告,他们的嗅魂驹不时出现异常。
有时集体止步,自行向两侧让出一条路。
有时莫名嘶鸣,焦躁不安,不断摇尾摆头,似乎遇到了什么看不见的可怕之物。
更有甚至,走着走着,突然原地跪倒,瑟瑟发抖,原地失禁。”
“最初,他们都以为这是偶然,猜测嗅魂驹多半是生了什么病。
报告给吾,希望吾能派人寻找帮他们查看一番。”
“吾确实派了马医前往,查找原因。
可是,先后派了七八个马医,反馈给吾的结果都是马匹良好无碍,并无疾病。
直到其中一名马医暗中告诉吾,他推测,马匹的异常,并非是疾病造成,乃是一些其它的原因。”
“在吾追问之下,他便将他所知,全部如实道来,最终得出结论,这片荒原上,有许多新的亡魂。”
说到这里,磔颅的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一字一句道:“诸位,试问,吾等还未与宁军交战,这诸多的新亡魂,究竟是哪里来的?
有没有可能,他们来自那些空掉碉堡,以及那些消失的暗哨,斥候,以及原本应有的夜巡?”
“若真是如此,那么请问,究竟是谁杀了他们?
又为何能够杀得这般干净,而吾等一无所知?”
“呼~~~~”
话毕,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看了一眼即将消失的夕阳,环顾众人道:“好了,吾想说的就这么多。
现在,你们可以说话了。”
其余大首领闻言,并未急着开口,全都皱着眉头,还在消化他刚才说的那些信息。
好半晌之后,大首领波罗西撒第一个开口,问道:“骨尔罕何在?把他叫来。”
磔颅对着不远处的一个骨卫招了招手,等对方走到跟前后,吩咐道:“去找骨尔罕,告诉他,可以过来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