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明明只是吹过去了一阵风……不对!
风!??
是风在作怪!
哪怕大脑宕机,敏锐的战场直觉,也让他在第一时间找到了关键。
可惜,没机会思考更多了!
最后的肾上腺素耗尽,时间慢放的效果消失,丝罗麻邳的意识瞬间中断,伴随着马匹的颠簸,他上半截身体从马背上径直滑落。
一头栽下去,砸进马蹄扬起的尘土里,被后方接连不断的马蹄踩过,踏成肉泥,血液飞溅。
铜壶刻漏!
二十几万大军,除了被强征来运送物资的普通凶骨人外,凡是披甲执器者,皆被风从南到北依次切过。
成千上万的身体在马背上持续倾斜,滑落,栽倒,犹如一场浩荡而无声的秋风扫落叶。
天地间,空气肃杀,伴随着极度的震撼。
风停了!
荒原上铺满了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数之不尽,望不到头的残肢断臂。
入目所及,从南到北,覆盖了视线所及的每一寸地面。
鲜血如河,漫过草茎,滚滚潺潺。
“这得沾染多大的因果与涅业啊!?”
“怪不得下面要现身找他,这样下去,不仅这人间要乱,阴间也要乱!”
落阴子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曹笔,神色复杂。
随后,调转视角,从空中俯瞰而去,操控射映叶进行射映。
整个大军队伍,边缘整齐,呈一个巨大的,偏狭窄的扇形。
最南端是一道细窄的起始线,只有几十具尸体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