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有人跟你一起?”
“对,你们排成一排,按照我的要求,逐一配合我就行!
放心,只需要叫,不需要做其它。
当然,若是可以用你们凶骨语在适当的时候,对我进行咒骂,亦或者诅咒,我可以加钱!”
乌萨姆:“???”
“乌萨姆,这大宁人究竟说了什么?”
旁边的大哈顿见乌萨姆跟对方说了几句后,大惊失色,神情异常,当即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来。
“他……他他要吾部落所有人陪他入帐,羞嚎!”
“噌嗯~~~~”
此话一出,大哈顿当即拔刀,怒目圆睁道:“好你个大宁人!
吾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竟然企图用一小袋钱财侮辱吾等,找死!!”
“大哈顿,且慢!
吾还未说完!”
乌萨姆见闹出了误会,当即去拉对方的手,连忙解释道:“他说的入帐与羞嚎并非真做,只需演戏就好。”
大哈顿看向拉住自己胳膊的乌萨姆,眼神凌厉:“嗯?!”
乌萨姆瞥了一眼神色从容的曹笔,脑海里闪过银子与金色的色泽,感觉对方不像那种坏东西,于是严肃道:“大哈敦,这大宁人的意思,应该是要吾等配合他羞嚎,假装他征服了吾等。
实则用来欺骗别人,给自己找面子和尊严。”
顿了顿,分析道:“否则,他断然用不着这般做。
吾来到部落前,曾去过一次大宁的寒云关,他们那里的男人都好面子。
有些男人为了一个大宁女子,甚至会拔刀相向。”
“您看他那单薄的身体,若是真有歹意,根本不会说出一个人与吾等一同入帐的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