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笔扭动肩膀，挣扎得很用力。
左肩往外翻，身体向左侧倾，右肩又猛地往回收。
扭到一半时，手臂够到了乌萨姆的手腕，十指立刻抓住她的小臂，指甲嵌进皮肉，留下一道浅白的印痕，随即松开，又抓住，反复几次，似在蚍蜉撼树。
察觉到身后没动静，曹笔当即扭头提醒道：“愣着干什么？
动啊，腰往前挺，轻薄我。
一只手固定我就够了，另一只手动起来，全身游走，眼神要残忍，说话要凶狠。”
乌萨姆没想到曹笔的反应如此剧烈，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直到曹笔的提醒声响起，她才反应过来。
“听见了没有？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救命啊！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
救救我，求求了，快来人救救我啊！”
曹笔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粗糙的震颤，能让人感觉到他此刻的惊慌和害怕。
与此同时，他的视线扫过两侧的围观者，目光从一个人身上弹到另一个人身上，试图从那些围观的女凶骨人脸上寻找一丝可以聚焦的回应。
“砰！”
倏然间，他猛地甩了一下头，后脑勺短暂地磕了一下乌萨姆的肩头，不重，却带着一股子犟劲，又立刻偏开。
乌萨姆被他挣得晃了一下，赶紧收紧了手臂。
“呜呜~呜呜呜~~~来人啊，谁来救救我？”
曹笔的声音没有断，一边改为哭腔，一边继续从乌萨姆怀里往外涌。
“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啊！！
呜呜呜~我跟你拼了！
我死都不会从你的，有种你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