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可能是发现大宁王朝内部也很腐败,于是,开始杀操守,杀边军,杀郎中,杀精兵……上到亲王,下到走卒,只要被他逮到,全都丢了性命。”
灭听着,来了兴趣,又问:“他为何不穿衣服?之前杀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着片缕吗?”
橙轻轻一笑,开始解释:“不是,他的衣服被那天生鬼物给毁了,平时,还是穿着衣服的。”
“他不是涅级大能吗?打不过一个刚诞生的鬼物?”
此问一出,橙脸上的笑更甚了:“他在装糖葫芦,算计那天生鬼物,趁机骗取对方的宝贝。”
灭闻言,颇为疑惑:“直接把对方杀了,所有宝贝,不都可以自取?”
橙想了想道:“灭,他可不是你。
据我对他的了解,其手段有限,不靠骗的话,多半难以获取。”
灭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他脑子还挺灵光。
那天生鬼物看样子支撑不了多久,你稍后会出手吧?要不要我帮你压阵?”
“必须要啊!
这曹饥渴吧,虽然穷了点,也很无耻。
可他擅长藏拙,表面是涅级大能,真实实力,不好说。”
“上来之前,蒲命验曾嘱咐了我一些话。
他说,一旦确认对方是游溟魂跨,切勿轻举妄动。
自农高时代以来,凡是能不触发涅痕而崛起的游溟魂跨,无一不是难搞之辈。
面对这种特殊变数,需要谨慎又谨慎。”
“今日,你若是不来,对上他,我会尽量避免冲突,甚至已经做好了打算。
他要不让,这天生鬼物,就让给他,随他处置。
毕竟,没必要以身犯险。”
“不过,你来了,就没必要忌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