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不靠丰腴撑起来的东西,是骨相自身的收束和舒放,是藏也藏不住,遮也遮不去的底子。
“还未到三岔河镇,就能遇到这等好胚子,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
季布令收回目光,把包袱换了个肩,抬起脚,朝那棵小树的方向走去。
“正愁今夜无处泄火,嘿嘿嘿~~”
脚步比刚才快了几分,落地的声音也更轻,目光逐渐凌厉。
心里,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步骤。
先趁着夜色,假装休息,缓缓靠近。
之后等夜深了,官道上的人少了,火把没了,他就凭借自身强壮的身体,捂住对方的嘴,将对方拉到更深的树林里。
届时,对方必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事后,若是对方听话,可以考虑留下多折磨些时日。
若是不知好歹,卸完火,直接掐死,就地抛尸。
“小娘皮儿,一会儿你可得用力挣扎啊,老子就喜欢那股反抗的劲儿,嘿嘿。”
季布令握了握拳头,脑海里已经幻想出了自己想要的剧情,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砰!”
突然,原本平整的地面,凭空凹下去一块,致使其一脚踩空,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额头好巧不巧,撞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当即血流如注。
“嘶~~~~!”
突然的吃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额头。
“呃啊~~~痛,好痛,呃啊啊啊啊!!”
还没来得及查看自己的情况,他便发现了不对劲。
额头痛得不寻常不说,那温热粘稠的液体竟然在直接往外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