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之前,听三岔河镇那边的人说,不一先生的美貌已经被骨原那边的凶骨人知晓了。
好多凶骨族的女人,都嚷着要让不一先生入赘那边呢。”
“你们这都是道听途说,论不得真。
我家那婆娘,每次跟我扮角儿,都让我扮成不一先生,说那样更有感觉。
你们说,就我这样子,怎么可能演得了不一先生呢?”
“但我婆娘可不管,她说吹了灯,不看脸,谁又分得清呢?”
“哈哈哈!!”
这打趣的话一出,众人皆大笑。
就连曹笔都哭笑不得,坐在后排暗自吐槽:“这尼玛找谁说理去?”
以前都是他自己对着屏幕幻想别人,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被别人给当众幻想了。
听着周围欢乐的笑声,曹笔发现,这一刻真相如何,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能够给人带去欢乐,哪怕再离谱,也是不打紧的。
半刻钟后,人群纷纷安静下来。
台上的女戏子继续开口唱:“人俊美,清朗头,身手乃是第一流。
夜渐深,护院至,弓弩架,参议轿子到了呀。”
她说到了呀三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说书人特有的拖腔。
台下众人聚精会神,知道高潮要来了。
“歪树下,父问话,子不答,白腿黑毛迎风煞。
老眼红,怒声吼,拔刀便要砍人头。”
女戏子脚步定在台中央,右手轻轻搭在刀柄上。
油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尾那道微微上挑的弧度照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