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少女侧身避开，那一拳砸在她身后那片虚空中，把空间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窟窿的边缘翻卷着暗红色的光，强大的吸力从窟窿里涌出来，把周围的碎屑和粉末全部卷进去。
两人继续在窟窿的边缘继续交手，拳脚碰撞的余波把窟窿越撕越大，从百丈撕到千丈，从千丈撕到万丈，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
拳脚碰撞的声音被空洞吸进去，变得沉闷而遥远。
他们的身影在空洞中忽隐忽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片空间的碎裂，每一次消失都留下一道正在合拢的裂缝。
曹笔一拳砸在光头少女肩上，光头少女被砸得往下坠，坠了千丈，撞穿了一层又一层碎裂的空间碎片，最后落在一处相对完整的虚空中。
她脚下一蹬，又冲上来。
曹笔迎上去，两人再次撞在一起。
这一次的冲击把周围万丈内所有已经碎裂的空间碎片全部震成了更细的粉末，粉末弥漫开来，形成一片灰白色的雾，把两人的身影吞没。
雾中，拳脚碰撞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重。
每一次碰撞，雾便震动一次，雾的边缘便向外扩散一次。
雾越来越浓，越来越厚，越来越广。
曹笔从雾中冲出来，赤着的上身布满细密的汗珠，肌肉在周围那些莹莹光芒的映照下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光。
光头少女紧随其后，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虚空中就散了。
她的拳头上那层淡金色的光还在，但比之前弱了一些。
“轰！”
两人再次撞在一起，这一次的冲击把脚下的虚空震出一个深不见底的裂口。
裂口从他们脚下向两侧延伸，延伸到视线尽头。
裂口两侧的空间开始塌陷，好似两块正在融化的冰，边缘不断有新的碎片剥落，掉进裂口深处。
曹笔和光头少女同时坠入裂口，在裂口深处继续交手，拳脚碰撞的余波把裂口的边缘越撕越宽，从万丈撕到十万丈。
裂口深处没有光，只有暗红色的底色和不断碎裂的空间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