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也行,爬着出去。
爬不动,那就躺着,躺到死。”
“当初只是杀一府,这次,恐怕得杀一国了!”
曹笔看着这些场景,想起了当初在平江城的张府。
当时,通过感知偷窥的时候,也是既震惊又愤怒。
后面,杀张文礼的时候,对方说的那番话,还搞得他像反派。
对方说什么,这世道,强者为尊,有银子,有权力,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
府中那些被凌辱的下人,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伺候主子。
还说那并非胡说,而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曹笔杀他,只是因为曹笔比他强,而不是他真的做错了什么。
他做的那些,跟那些当官的和那些皇亲国戚,没什么区别。
而且,那些当官的,以及真正的权贵高层,比他脏,比他杀得还多,百倍千倍的多。
最后,质问曹笔:“大人,您杀得了我,您杀得了这天下吗?您杀得光所有这样的人吗?”
“杀得了!很快我就会杀给你看,如果你还能看到的话。”
曹笔轻声呢喃,仿佛隔着时空,在回应当初那个满脸不服气,甚至带着某种嘲讽的张文礼。
大武国每座城都有稚园,稚园不挂招牌,只挂一块木牌,牌上写着训育坊三个字。
门口有甲士把守,围墙高两丈有余,墙头嵌着碎瓷片。
院子从外面看像一座书院,里面却是另一个世界。
稚园里的孩子按年龄分三等,最小的五六岁,最大的十二三岁。
小的学端茶倒水,跪拜叩头,洗脚捶背。
大的学得更全面,有专门的人教他们怎么笑,怎么说话,怎么在客人面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