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热闹的时候,一股力量从天而降。
举杯的停在唇边,大笑的凝固在脸上,推牌九的手悬在半空,扯衣带的指尖碰着衣带不动了。
胖王爷手里的竹签停在一半,青眼鸟扑棱着翅膀去够,够不着,歪着头看主人,发现主人突然不动了。
下一刻!
不约而同的,他们全身的骨头开始从里面往外疼。
疼法很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骨头上缓慢地爬。
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裂痕,裂痕从骨缝里往外渗血,渗进肌肉里,再渗进皮肤里,最后从皮肤表面鼓出来,变成一个个暗红色的疱。
最先叫出来的是靠里那张榻上的王爷。
他正按着那个侍女,手还扯着对方的头发,忽然间整条手臂从肩膀到指尖同时炸开一层血疱。
疱破了,血溅了侍女一脸。
他松开手,整个人往后仰倒,手在榻上乱抓,抓破了虎皮,抓出了底下的木头,指甲嵌进木缝里,硬生生掰断了两根却恍若未觉。
在剧痛的全面侵袭下,他滚到地上,拼命挣扎。
抓到什么撕什么,拿到什么砸什么,碰到什么咬什么,红着双眼,浑身冒白汽,状若疯狂。
不一会儿,那厚毯竟被他用牙齿咬穿,咬出一个又一个的洞,里面全是血。
咬累了,他翻过来躺在地上,露出脖子,手腕等地方密密麻麻的裂口,裂口里面的东西正涓涓往外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