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澜……”
“我以为你是哑巴呢。”
程颜被他恶劣的话一刺激,愣了半秒,心里非常难受。
这个男人就像一把失控的刀,说不上几时就伤她一下。
她不明白他一个高知家庭出身的人,为什么把所有的恶意都给了她。
他们都快离婚了,有必要这样吗?
将死的婚姻,做不到好聚好散?
徐北澜把她推上车。
砰!
程颜的耳朵被震得好痛,连着心脏也扑通扑通乱跳。
徐北澜上车开了暖风。
乍冷乍热,程颜的头开始发昏,身上的肌肤发烫。
她看着车子驶离医院越来越远的方向,急忙问他:
“你带我去哪?我要回医院。”
徐北澜握着方向盘,绷着脸,侧面的线条如雕塑般锋利。
他冷漠地开口,嗓音十分低沉:
“回酒店,自己不休息,怎么照顾你妈?”
“我要回医院。”
“你是想等你也病倒了,让我来照顾你和你妈?”
程颜想笑。
她笑的是在这个男人眼里,真的会有那么厚脸皮,那么没眼力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