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澜枕着靠背,伤神地揉按太阳穴,长吐一口气,很难受的样子。
宋崇州被他怼得一股火窝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胳膊肘朝外拐!
他气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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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过去一天。
何敏真昨晚给程颜打电话,说她和徐北澜都批评徐西灿了,希望程颜体谅。
徐西灿闹了一通,还把她打了,徐家的态度就是让她体谅?
程颜没话好讲,冷淡地一言半语结束了通话。
其实何敏真最关心的是程颜跟徐北澜什么时候再约时间把离婚手续办了。
但她听着程颜的态度,没开这个口。
怕把程颜激得故意拖延时间拿捏徐家,不跟她儿子离。
下班后,是周希尧送程颜回去的。
价值千万的车子停在老破小楼下,车体厚重富有质感,车身锃亮流畅,有些扎眼。
“希尧哥,辛苦啦。其实我已经没事了,我知道你很忙,不用……”
“不请我上去喝杯水吗?”
为了减轻她的压力,茶都不说,喝杯水这一简单的请求,让程颜如何拒绝?
“我家恐怕没有像样的坐的地方。”
“那就站着。”
“……”程颜些许错愕。
周希尧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