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懂他的话。
主卧?
自从新婚夜他不让她碰他,流着泪嘶哑地说‘他再也不会幸福了’后,程颜就识趣地搬去了离主卧很远的次卧。
她以为徐北澜永远都不会碰她,她自己也对男人和床事有恐惧,听说第一次很疼。
没想到新婚一周后,徐北澜就找她履行夫妻义务,在次卧的床上要了她。
很凶猛。
那晚,她从里到外湿得像水里的鱼。
那也是她第一次知道,无论男人外表多么高冷正经,在床上都会放肆失控,说羞耻的情话,做尽无耻事。
性和爱,果然是两种东西。
徐北澜床品不错,每次结束后都会抱着她吻很久,耳鬓厮磨,让她有一种被爱的感觉。
除了有的时候不爱出去,让她胀得难受,又不敢动,否则他一定会卷土重来。
他们很少会在主卧做。
主卧那张床,就像他的贞洁带。
他要为林栖守节。
程颜:“我跟我妈睡就行了。”
徐北澜:“一米二的床,你跟妈睡会挤。”
这个房间原本是预留出来的儿童房,不大。
程颜不想掰扯,用力关门。
没想到更硬的,是徐北澜的脚。
她有些生气:“徐北澜,我妈困了,你能别再挑事了吗?”
“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