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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
徐北澜没有回应她,就像她和她的话都不存在。
月光是冷的,空气是冷的,被褥是冷的。
程颜的心也是冷的。
徐北澜这个人面对她时,总是无动于衷。
可她要跟他离婚呀,她要成全他和林栖,都换不来他一个笑脸?
她侧躺着,指尖抓紧枕头,手背湿润一片。
谁做事不想有点成就感?
就算给陌生人让个座,给捡垃圾的一个空瓶子,都会得到一句谢谢。
可从她给他发了那条离婚的短信到现在,他一句心里话都没有跟她说过。
她是个有血有肉的凡人,她想听点心里话。
哪怕他说:程颜对不起,我试了一年,我真的没有办法跟你好好过日子。
这起码也能证明她嫁的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个连嘴都张不开的冰块。
她想说徐北澜你不能这样,你对谁都不能这样,没有人喜欢被无视,你要尊重别人。
……
离婚前夕,程颜一夜无眠。
她真的想了很多很多。
她还想起一句很俗气的话: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这话放在二十一世纪,拿出去说都会被人嘲笑是土老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