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重的躯体压着她纹丝不动,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边:
“程颜,都这样了,我起来还是个男人吗?”
他说完,将头再次深埋进她温暖的颈窝里肆意折腾。
程颜气极,在他身下拼命挣扎。
可她越是抗拒,徐北澜就越是用力。
他把她困在他的桎梏中,半分都动不得。
程颜又气愤又委屈:“疼,你放开我。”
“徐北澜…”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外科医生的舌头都像握刀的手一样灵活,能打出漂亮的绳结。
总之,程颜被他折磨得浑身过电般,身子软成一滩春水。
她骂他:“你这个混蛋,说消失就消失,说诈尸就诈尸!这么晚跑过来就是为了耍流氓?快从我身上滚下去!”
徐北澜抬起头,一双染着欲色的双眼布满红血丝,在月光下紧紧盯着她。
“你还有理了。”
程颜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搞得莫名其妙,反问:“我有什么没理的?”
徐北澜冷笑:“昨晚你在哪呢?”
又是这点事!“我妈不是跟你说了,还问。”
她的不以为然让徐北澜身上的躁气加重。
“你又去尧哥家了?说说,跟尧哥都干什么了?”
程颜平静地说:“希尧哥身体不舒服,我去照顾一下。”
“照顾?你是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排队等着做他的红颜知已?用得着你去照顾他?”
“那又怎么样?我愿意。”